疲惫和泪水让早早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这个孤独的女孩在越来越平稳的呼吸中沉沉睡去,她迷糊地抱住熊先生,丝毫不介意自己正撅着光溜溜的屁股。
我悄声飞到她的床上,端详了一会儿早早那含着半截假阳具的肛门,此刻它被撑得几乎看不到褶皱,发红的边缘还在缓慢地渗出昏黄的粘液,插着这么大一根异物还能酣然入睡,我只能说不愧是马早早。
只是她也并没有睡得安稳,代谢酒精让她消耗了大量的水,干渴和高体温打碎了早早的梦境,但轻微酒精中毒又抑制了她的清醒。
体会着她的痛苦与无力,也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我索性飞到她白藕似的脖子上,伸出双翅帮她盖住后颈。
人类是唯一一种会对无效的帮助也表达谢意的生物,基于这种值得称赞的品质,我才选择稍微出手让她不至于那么可怜可笑的。
不过,早早的皮肤很光滑,热乎乎的同时还留着香薰的余韵,我用翅尖安抚着身下愚笨的稚嫩生命,自己也不知不觉间放松了情绪,再和早早同步清醒时,床角失去振铃功能的闹钟表盘指针已经走到了凌晨两点的位置。
早早的小腹依然圆鼓鼓,习习夜风从窗边溜过,负压把一开始半掩着的房门彻底吸开,想到自己居然保持这么浪荡的姿势睡了几个小时,早早就感到脊背一阵发寒。
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还未独立,当然惧怕自己的秘密被父母所目击,可等短暂的惊恐褪去,早早心酸的发觉喜爱弟弟的外婆又叫爸爸妈妈留宿了。
家中仍旧只有她一人,仿佛过去,未来也都将会是这样。
没了家人会看到的忌惮,早早的动作又变得不紧不慢起来,她就像喝断片了似的才发现自己屁股里还插着一只超大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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