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向自己来时的方向狂奔,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呼唤着枷锁的姓名。

        梦境中的时间与空间皆无意义,她只是在为自己失职导致的眼中后果吓得精神惶恐。

        如果嘉祥真的被自己弄丢了,自己怎么面对舅舅舅妈,怎么面对爸爸妈妈……

        婴儿的恸哭声在漆黑的森林里时断时续,时远时近,树影在她的喘息中摇曳,形同鬼爪。

        早早徒劳的寻找临近尾声,她的那些亲人如同黑雾般慢慢向自己包围靠拢:

        “孩子呢?不是让你好好看住吗?孩子呢?你做了什么!”

        早早哭着祈求原谅,后退着不断地向他们道歉,就差原地跪下磕头了。

        但面目可憎的黑影们仍然在逼近,我实在是无法再旁观了。

        “你的保姆工作已经结束了,早早。”

        我飞到她瘦弱的肩头,用自己的声音轻声提醒:

        “你现在不需要看护哪个小孩,你答应了江桃桃的邀约,明天要一起出去玩。你无需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感到任何不安与羞愧,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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