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个男人,也并没有因为“洗脑”正在进行,就放过这具唾手可得完美肉体。

        这三天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一样,走进这间实验室。

        他们会暂时地,关掉那些正在工作的“玩具”,然后,像对待一件最方便顺从、永远不会反抗的泄欲工具一样,在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一碰就会流水、一插就会高潮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肮脏兽欲。

        有时候,是龙哥在办公室里,处理着那些枯燥的文件,处理得心烦意乱时,他就会走进实验室,甚至连那碍事的洗脑头盔都懒得取下来,直接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来回地抽插几十下,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和瞬间爆发的快感,将自己的烦躁和压力,连同那滚烫的精液一起,尽数射入那具瘫软的身体深处,然后,再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工作。

        有时候,是李哥和王哥,在外面喝酒应酬,喝得欲火焚身时,他们也会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

        他们会像两个分享玩具的小孩,一个占据着那张永远湿润的小嘴,一个占据着那个同样饥渴的骚穴,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人运动。

        他们轮流地,在她那三个早已被开发得熟练无比的洞穴里进进出出。

        将自己那带着酒气的滚烫精液,射入她的身体。

        而她,只能在深度的沉睡中,无意识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肮脏抹布,被他们的欲望和精液,彻底地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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