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做一些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一会儿梦到自己,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台上,台下是成千上万为她欢呼的观众。
她穿着最华丽的演出服,跳着最完美的舞蹈,享受着那种被万人瞩目、如同女王般的荣耀。
一会儿,她又梦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捆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十字架上。
三个戴着恶魔面具的男人,正用各种她无法想象的、羞耻而又残忍的方式,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梦境,像两部被胡乱剪辑在一起的电影,反复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承受着那永不停歇的、来自机器的冷酷“调教”。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和那两片不断释放着微电流的电极贴,像三台永动机,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随时都在喷发的火山。
她的身体,早已对这种持续单一的刺激,产生了麻木。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场噩梦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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