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回来,继续那样温柔地对待他,理解他无处安放的疲惫,包容他日益脆弱的自尊。

        只要能再次沉浸在她所给予的,那种无须言语的默契、精神上的全然接纳,以及……身体上那羞耻却又无比诚实的愉悦里。

        该有……多好?

        然而,输掉赌约的代价,是接受那场荒谬至极的三人关系。

        他将不再是纪璇唯一的丈夫,甚至可能连“丈夫”这个名份都名存实亡。

        他,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男人,真的能承受这种被置于妻子与情敌之间,如同被观赏、被分配的羞辱吗?

        “……纵使纪璇对我冷若冰霜,弃如敝屣……但只要小忆……只要她还像从前那样在乎我、理解我、接纳我……”江临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翕动着嘴唇,这段卑微的内心独白几乎耗尽他全身的力气,“那样扭曲的关系,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念头一旦破土,便再也无法遏止。

        他发现自己竟在认真权衡这笔交易。

        用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空壳,用那点可悲的男性尊严,去交换一个能让他灵魂与肉体都得以放松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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