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念的,是她那双能点燃他全身欲火的手。

        他几乎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的指尖是如何涂满温热的润滑,轻柔地、耐心地在他的身后进行探寻、安抚,直到那里完全放松,湿润地接纳她。

        他想念被她温柔占有时,那种从羞耻的顶点坠入极乐深渊的颤栗,想念她在他耳边,用那又娇又媚的嗓音低语,称赞他是如何的敏感、如何的美好……

        这些记忆不再只是精神上的慰藉,而已然化作身体的本能渴求。

        他的身体已被黎华忆彻底改造,成了一件只为她而鸣的乐器。

        如今,奏乐人离去,徒留这具空虚的躯壳在深夜里,因无法被满足的欲望而隐隐作痛。

        他颤抖地伸出手,抚上书桌那本早已被他翻得起了毛边的诗集。

        那些她亲手抄写的诗句,字迹娟秀,带着她独有的风情,是他这段戒断期里唯一的麻醉剂。

        一个念头,如藤蔓般疯狂地从心底滋生、缠绕、攀升——如果,赌约输了呢?

        如果他彻底放弃抵抗,承认自己的溃败……那她,是不是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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