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听着她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废物。我真的很讨厌我自己,讨厌到……连碰她都觉得害怕。”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那股支撑着他所有伪装的气力,随着这番告白彻底泄尽。
他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将自己灵魂最深处、最肮脏腐烂的部分,像一摊烂肉一样,血淋淋地、毫无保留地,抛在了黎华忆的面前。
他没有勇气去看她的反应。他只是等待着,等待着那最后一击——无论是怜悯,还是嘲笑
然而,黎华忆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鄙夷或惊讶,只有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精光。
她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地、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只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像是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接纳与安抚。
“江临哥,”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像三月的春风,轻柔地拂过他荒芜的心田,“原来你一直在为这种事情苦恼。”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心疼,“性爱,从来都不是只有尺寸和时间的竞赛。你知道吗?真正的快乐,那种能让灵魂都跟着战栗的快感,从来不是来自终单纯的进出,而是来自终彼此的契合、探索和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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