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空气中只剩下时钟微弱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就在黎华忆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江临终终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几乎碎裂:“华忆,我……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只知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让璇璇满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像是终终卸下了那层坚硬的、名为“男人自尊”的伪装,将心底最深、最不堪的自卑与痛苦,血淋淋地袒露在她的面前。
“我的……那个……”他艰难地措辞,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羞耻感像藤蔓一样勒紧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它太小了,而且……而且每次都没几分钟就……就结束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江临感觉到身体里某个紧绷了数年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那些混杂着自卑、恐惧与不甘的黑色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骇人的青白色。
他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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