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几周,这嘟嘴对他产生了不同以往且不太健康的效应。
克雷格开始幻想:若她跪在他面前,那双仰望他的大眼睛配上撅起的嘴唇会是何等模样。
这画面并非他凭空想象——正是母亲亲手种下的种子。
上周末她就曾跪在他面前,含蓄地仰起脸,涂着红色唇膏的丰唇微微撅起。
那场景……不,别想了。
“求求你,宝贝?”她哀求道,“给妈妈拍几张照片好吗?”
这次她成功让下唇颤抖起来,更令他懊恼的是她竟在他面前坐直了身子。
她的脸此刻正对着他的胯部——就像那张照片里一样,他正竭力避免盯着它看,却终究徒劳地陷入回忆。
“妈……”
“我会感激不尽的。”她压低嗓音发出喉间低吟。“我给你做最爱的晚餐,或者……”她眨了眨眼,“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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