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睛。“任何我想做的事？”
母亲耸肩时，他瞥见她胸脯随之晃动。
“字面意思。只要你想让我做的事，我都愿意。”她露出调皮的笑容。“为了我的宝贝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又切换回那种让他想起色情明星和网络直播女郎的腔调，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在等待某种反应——而他正竭力不让她得逞。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语气比他预想的更尖锐，但母亲似乎毫不在意。
事实上她此刻展露的笑容带着诱惑意味，与她持续使用的电话性爱腔调完美契合。
“当然需要！年轻男人总有需求，尤其当他们没有女朋友还整天……”
“妈！”他厉声打断，“你到底在说什么？”
“抱歉。”嘟嘴的表情消失了，她又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我只是说你现在没约会对象，还要工作，还选了暑期课程拿额外学分。”
“这和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该就此打住，但实在厌倦了这场怪异的把戏——或许这根本不算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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