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床脚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闷响。
利筝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所有低笑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可他却偏要俯身咬住她脆弱的喉骨,在她呜咽的同时更深地凿开她颤抖的身体。
汗湿的胸膛紧压着她双乳,臀部快速前后耸动,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皮肤拍打的暧昧声响。
利筝试图抬腰反击,却被他更凶悍的力道压回去,只能被动承受几乎要将灵魂撞出躯体的激烈快感。
在某个特别深的顶弄中,她骤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瞳孔失散地望向吊灯晃碎的光晕,脚趾在空气中蜷缩成紧张的弧。
周以翮察觉到她穴内的剧烈收缩,攻势立马转为缓重的研磨,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按在枕边,俯身吞掉她细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波还在荡漾,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他的右手正与她紧密相扣,冷白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因用力而愈发清晰。
“周以翮,我想要恰到好处的刺激。”她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意,却已经仰起脸贴近他抿成直线的唇:“我想吻你。”
他抬眼,瞳孔深得像吸人的漩涡,汗湿的额发黏在眉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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