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猛地掐紧她的腰胯,腰腹发力,变成一连串又快又狠的顶撞,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凿进最深处,凿得她宫口大开。
利筝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操得呼吸骤停,像搁浅的鱼。
一声拔高的呻吟刚要逸出口——
却被他压下的唇彻底封堵。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只有赤裸的侵占。
周以翮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搅动,吃掉她所有破碎的气息和声音。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迫张开的唇角滑落。
利筝浑身酥软,所有感知都被剥夺,只剩下两处极致的刺激:身下被他一次又一次凶狠捅开、抵住碾磨宫口的剧烈抽插爽感,和口中被他彻底占有、肆意掠夺的滚烫触感。
就在快要彻底沉溺于这双重掠夺时,她忽然偏头,挣脱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急促地喘息着,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使坏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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