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鸣谦挺熟自己师兄喜欢玩甚麽?
他当然不会想到两个人会合谋,看着赵鸣谦b起自己更为熟谙钱隗的床上喜好,黎休璟心里就一阵别扭,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腕,那名守J使者不会这样配合,他会。
「不过,如果隗师弟想绑人,我随时可以。」
「……这麽说来,有件事还想请教师兄。」
钱隗放弃跟黎休璟再就「绑」一事交流,虽然他是挺想将黎休璟绑在床上,但看着对方在一刻由羞涩变为从容就义,他果断改变话题:「师兄能建议一下,师弟在双修上该有何改进?」
「……」
甚、甚麽叫有何改进?
黎休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双修说穿了就是那档事,他呆若木J看着钱隗,脸上未散的红晕一下子涨成血红。
「我见师兄哭得很厉害,是不是哪里弄痛师兄了。」钱隗故作贴心追击,哪管昨晚喘得怎麽难耐,翌日黎休璟也会脸sE不改地归入正经事务,他不喜欢这样,他要人事後不好意思、回忆上来时脸红心跳,JiNg神无一不被他的触碰g涉摆动。
「我有时撞得太大力,师兄会不会不舒服,如果我轻点再放慢速度——对了,师兄前面感觉如何,没有痛的收紧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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