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颍三人走後,想要再次下床的黎休璟腿才微微抬起,就被人重新压回去。

        「师兄若是不肯好好休息的话,做师弟只能将师兄绑在床上。」钱隗轻轻一笑,和温的语气彷佛他说出来的话是甚麽合理不过的事:「还是说,师兄就想这样,但不好意思好开口?」

        「不、不……我那是……」钱隗朝自己这麽一笑,黎休璟x口的花田开後快要连蝴蝶也要来上几只,他嘴巴动了又动,才从钱隗的笑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房里……味道重,我只是想通通风……」

        「这点小事不用劳烦师兄。」

        钱隗动动手指,不知甚麽术式在指间溜走,原来在房里猖狂的鱼腥气刹那间全部消去,空气清新得那汤从来出现过似的,黎休璟木然看着对方,觉得再也没有一刻b现在更能感觉到身为小厮的自己是多余的。

        「……」

        「师兄这样看我,莫非是真想让我绑绑?」钱隗又笑了,他装作没看出黎休璟在想甚麽,坦白说,他就是怕人今天顶着小厮的身份给自己g活,才会故意不治疗对方下身的酸痛。

        黎休璟前晚已被他玩过次,额头跟着又大量放血受伤,昨夜拍门邀约,他其实不应顺势而为,而是该让人好生休息——起码至少一天。

        但不该做的都做了,钱隗便亡羊补牢地要人今天不下床。

        「不要。」

        黎休璟飞快拒绝,但拒绝完後他脸sE又红起来,昨夜他光顾着江未江炑不过来,完全忘了拿某样助庆玩物出来给对方,现在钱隗短短几句话就已经提了不止一次「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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