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雪下的可紧呢,明天定是冷的很,嫂嫂记得多穿几件衣服。”冬生便抹着脸边笑着对芙娘道,丝毫不介意芙娘眼底的淡漠。
芙娘为冬生到了杯热茶,冬生连忙接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芙娘冰冷的指尖,芙娘连忙缩了回去,冬生也丝毫不介意,仍是笑着对芙娘道了谢。
芙娘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上次那档子事,她现在也会拿冬生当一个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小妹妹的。
那天晚上她夜间起来倒水喝,经过冬生屋外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木香,听见冬生一阵阵喘着粗气,似乎还轻声叫着“嫂嫂,嫂嫂”。
她的心登时就揪紧了,以为冬生夜间起了病,于是连忙推门进去,却发现冬生红着脸满头大汗,下身赤裸着,扶着自己的性器。
她在自渎,手里还攥着芙娘刚洗完澡换下来的水红肚兜。
她忘了当时她是怎样的尴尬,是怎样的羞赧,又是怎样从冬生的屋子里走出来的。
她只记得从那时起,她对冬生的态度表面上便冷淡了起来,希望冬生断了念想端正心思,其实心里还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晚不睡专门等着冬生回家。
然而冬生自从那夜后便越发放肆了起来,每日都刻意制造好几次肢体接触,每次芙娘都红着脸躲开,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内心慌得要命。
芙娘转身要走开,冬生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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