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有些恼了,蹙眉正要发作,手里被塞了一个还带着那人体温的精致的小盒子。
“唔我听掌柜的说这个东西好呢。他原来肩膀上被人用刀砍过,留了那么长一条疤,涂了两年这个东西后一点儿痕迹都没了!”冬生眉飞色舞地比划道。
“谢谢,冬生。”芙娘一愣,声音软软的,温柔地对冬生一笑,冬生看得两眼发直。
芙娘打开了小小盒子,里面是研得精细的粉末。
她用指尖捻起了一点点,指尖便觉既润又滑腻,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年幼时也是见过些世面的,知道这东西必然不便宜。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芙娘拿眼瞧了瞧冬生,语气里带着嗔怪和责备。
“这东西金贵的紧,给我买这作什么。”
“不贵!你好好用着,这玩意不能少用,少用了一点儿效果没有,不够了咱再买嘛。”冬生嘿嘿一笑,憨厚的笑藏起了她同时打两份工的事。
冬生又缠着芙娘跟她说了会子话,眉飞色舞地和她说着自己现在怎样地被掌柜的器重,掌柜的又是怎样地悉心教她为商之道,又说自己以后有本事了定要开家店铺,做一个像掌柜的一样的生意人,日进斗金不说,人前没有人不尊敬。
“到时候,甭说这一盒,就算是十盒、一百盒嫂子也使得!”冬生把头一扬,豪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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