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
吴狂低声骂道。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一脸憋得紫青,掐着喉咙在楼梯边哗啦啦呕吐起来,一点点秽物溅到吴狂的裤脚。
吴狂又转过头离开,对我说:“如果有人威胁你,你必须倾尽全力的还击,不留一点余地。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说着,抓起那名醉汉的后领,在屁股用力一脚,那醉汉劈里啪啦滚下楼梯,顿时人事不省。
“只要有人触犯你,你就得还手。任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只是一条狗,不不不,狗急了还会咬人呢!”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隔了良久丧气的说:“老大,我好像办不到”“今天晚上你会有机会的!”
吴狂拉开二楼夜总会大厅的隔音橡木大门,一阵震耳欲聋的强劲音乐排山倒海而来,灰暗中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束,我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往外跑,不料那道门装有弹簧,可以自动关闭,我一转身,鼻子碰到门口,又酸又痛,差点就想哭了去年吴狂来过一次夜舍花夜总会,后来就不来了,这里的人也不认识他。
他环顾四周,在舞池边找到几个熟人,同桌四五个男人,其中几个还接着夜总会里的坐台妹,酒瓶在桌下横七竖八。
一扭头,吴狂塞给我十几块钱,说:“我,你去吧台帮我要一杯柳橙汁!”
我依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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