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那人探询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另一人接道:“南域黑龙堂?”

        那人道:“哦,算了,既然这样你就进去吧。记住,以后别这么拽,不然谁也罩不住你。”

        慢慢松开压在裤兜上的手。

        这些混黑道的人很在乎面子,往往一言不舍,甚至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会拔刀子。

        刚才他确实有过欲教训“不懂事”的吴狂的想法。

        吴狂冷笑不止。

        我紧紧跟着吴狂身后,忐忑不安地说:“老,老大,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刚才他们还要说买毒品我看见那个人屁股后别着一把很长的刀。老大,我们快回去吧。”

        “我问你,如果刚才面对这种情况的是你,你该怎么办?”

        吴狂停下来看着我楼梯走道不时走下几个东倒西歪的男人,嘴里兀自不停骂骂咧咧。

        我越发难受,结结巴巴说道:“如,如果是我,我就跑,反正他们也不会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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