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一担箩筐少说也有二三十斤吧,挑一时是不难,难就难在整日里挑在肩上山野里过、田埂上走,又是上山下坡过河的,怎吃得消?
有些人认为矮人一定是有功夫的人,有人看到时就在路上慢慢走着,到了没人的地方肯定是一跃而起,脚不着地飞着走的,谁知道呢?!
矮人的步履不疾不徐,那条竹子削成的磨得铮亮的扁担两头,有节奏地一高一低地甩着。
四周静得出奇,一点风吹草头的声音都没有。
矮人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他也觉察到不对劲,可是凭他多年行走荒郊野路的经验,他并没有很在意,他相信即使有危险,自己也应该足以可以应付。
忽然,前方山路被几捆柴火挡住了去路,旁边却空无一人。
矮人无奈,只得绕到旁边,准备淌着路边的野草过去。
正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狗吠,惊得矮人脚下一松,人便速速地滑了下去,箩筐也翻滚着往山下滚去。
矮人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还是一张女人的床。
从尚未紧闭的门缝里,透进一缕橘黄色的灯光,料想外边应已满天星斗了:这是哪里?
我怎么到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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