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多久了?

        矮人快速地思考着一个个问题,半晌后仍不得头绪,脑袋倒莫名其妙地痛起来,用手一摸顿时痛得直叫。

        我这是受伤了?

        矮人想。

        静静的夜里,矮人的叫声自然惊动了屋外的人。

        只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又是一声打开柴门的声响。

        “你醒了?”

        话音落后从门外进来一人,一手执着烛台,另一手小心地护着烛花,人却隐在烛光的暗影里。

        听声音明显是位女人,矮人飞快地思索着自己见过的女人,却找不到一个拥有这声音的主人。

        来人听不见矮人的应答仿佛毫无在意,径直走到一张小桌旁,把烛台往桌上一放,又转过身来到床前,细细地端详起矮人的伤口,像是对待自己的丈夫或者孩子一样,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看到绑在伤口上的布带还在,又没有渗出血来,这才放心地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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