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拨开月娘微张喘息的嘴巴,就把手中的精液,一股脑地倒入。
月娘昏沉中,再度尝到那呛辣的味道。
她无力地咳嗽著,本能地抗拒著。
铁牛的精液也被咳了出来,溅的她一脸都是。
铁牛火大了,月娘居然不肯吃他的?
他粗暴地用手指刮著月娘脸上喷出来的精液,用力地把四根手指都塞进月娘的小嘴里,逼著她舔干净。
“给老子吃下去!”他一面低声威胁著,一面用另一只手的指甲,用力地掐著月娘的乳头。
月娘的乳头被他捏的几乎扁掉,那种钻心的痛,迫使她乖乖地舔弄著铁牛的每一根手指。
细细地从他的手指根部,一直舔到指尖,连手指间的缝隙都没放过。
她一边舔著吸著,一边苦苦哀求:“爷,求您放过我吧,我好疼......”
铁牛的手被她这样细心地伺候著,看她听话地舔干净所有精液,铁牛舒服地长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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