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铁牛又再蠢蠢欲动,那根肉棒缓缓地摩擦著她的内壁,月娘心底绝望异常。

        她呜咽著说:“求求你,不要。我好痛,不要了.....”两只手徒劳地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王大一把按住,扯著她乌黑的长发,跌落回床头。

        “婊子,别乱动。你以为大爷是吃素的,干你一次就完事了?太瞧不起爷爷了。今儿要不弄你一整夜,就算爷爷白长了这根枪!”王大看她还在挣扎,抬手就给了月娘一个耳光。

        月娘耳边嗡鸣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做惯了粗工的王大,根本不知何谓怜香惜玉,手劲的力道,让月娘几欲昏迷过去。

        她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但她残留的一点听觉,听到王大嘿嘿笑著对铁牛说:“你也是换个地方玩玩。她那小穴,现在也该归我了。你,上来,试试这张小嘴。你那么粗大,尽管塞进去,保证让你飞上天!”

        铁牛闻言心里痒痒的,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又用力冲刺了几下。

        他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再度暴涨的肉棒,一股精液流了出来。

        铁牛看看月娘吃过王大精液的脸,上面还挂著几丝。

        于是不甘示弱地用手用力压了一下月娘的小腹,更多的精液潺潺流了出来。

        铁牛大手掬起一大把精液,就和王大换了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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