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不给我,因为你不原谅我。”
“女儿,不是的。我不是拒绝你。对你好的事没留下一样不给你。和你做爱难道我不想吗?天天都想和你交欢,因为我爱你,也知道你爱我。但是你已经找到个你爱的人。你的心既有所属我必须把你交给他。我不和你做爱,不是我不爱妳。正因为我爱你,我才克制自己,女儿,明白爹地的苦心吗?”
“爹地,你真是个正人君子,拿你没办法。无论如何,我都爱你。我会永远记住你怎么爱过我。”敏儿把住我的手,把它用两条腿的再次夹住,不让我抽出来。她摩擦着,把我插进她小屄的两根指头权充她想要的东西,和她做爱。她闭着眼睛,索取着我的吻,阴道收紧,拱起臀儿,把填充在她里面的东西变成真实想要的。她低吟着,轻轻的呼唤着,爱我。觉得自己坚持不和她交合,简直是假道学。我的东西已胀大到要爆炸喷浆,为不什么不插进去?
是要惩罚背弃我的女儿还是自己?但这就是我的本相,阿Q精神,失败了还要脸子。禁不住,滴下老泪。房间里的物体、空间、声音、和气息,渐渐变得模糊,只有敏儿有韵律的喘息。
邮轮的笛声划破黎明的寂静,邮轮驶入海港。船长发出靠岸的广播。敏儿把我推醒。捧住我的头,抚弄我的头发,端详我的脸良久,起来。身子仍裸着,仿佛是向我最后陈列,那可能属于我的身体。她身子蹲下,仔细的把原本放在一起的衣物分开。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把我们的衣物折好,放在两行李箱子。
我心一边在痛,一边把她裸体的轮廓刻印在心上。我看见她颈背,两侧,和屁股上的红线条,是一场热烈的爱的厮咬的留痕。我记得曾在她屁股上咬过一口以后她美丽圆满的臀儿只供她的新爱玩弄。
我不想再往那方面去想,我不能庆祝别人得到了我的快乐。
我走过去,从她背后,把一件浴袍披在她身上,遮盖她的赤裸,不敢再看。她把我一只手抓住,拉下去,放在她颤抖的乳房上。
我不能贪恋她的乳蒂抵住我心手的亢奋,我要保持自己做父亲的模样,回复坐怀不乱的能耐,马上从她浴袍里,从她握住我的手里,抽出手来。
她的手抓不紧,乳房便失去了我的爱抚。我要她明白了,得到一些,就要放弃一些。她把浴袍束好,站起身来,走进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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