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和你结婚?父亲和女儿怎结婚?”

        一句不应说的话,脱口而出,像一个玉瓶摔破。我楞了楞,知道我错过了一个最好的机会,仅存的机会,向她提出继续同居的想法。如果此刻能有勇气,我会……

        抬起她的下巴颏儿,抓住她双手,直对她招人的眉头和柔情的眼睛望着,走进她眼神里那一个无边无际的国土里,对她说,女儿,不要答应他。留下来陪伴我,我需要妳。如果你不嫌爹地年纪大,不中用,就嫁给我吧?我需要让她知道,她不是我一个责任,一种负累,而是我的爱情,我的满足。

        我们糊里糊涂的,暂且像对情人般做些疯狂事,是一回事,让我们的肉体和心灵一生一世结合是一个严肃的考虑。如果即时向她道出这些心事,她能不能明白?会不会答应?在此一纵即逝的机会,嘴巴塞住了,没有勇气面我这个兼任了情人的女儿。不争取,等同弃权,把她再度拱手让给了别人。你这个胆小鬼该死!

        她起来,温情脉脉的看着我,在床前把衣裙一件一件脱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曾和我交合过的裸体陡地鲜明起来。此刻,我的一切欲望都化为一个相偎相依的需要。

        我向她伸展胳臂,她就俯身,倦曲伏在我的怀内。我仔细看她的脸,她把嘴儿送上来,要我吻她。女儿这副曾令我再度年轻的肉体,快将在我面前消逝。

        现在,别的都不去管它了,把她赤裸裸的,温柔地抱住,偷取最后一刻的温存,因为她的芳心已许给了别人,我将无权在她的肉体支取快乐。

        “爹地,爱我。让我带着你爱着我的感觉离开你。”我们以相吻来等待那离别的时刻。以嘴唇相触代替离情的诉说。我们轻触一下,就温润柔软地贴着,不肯分开,始终要分开。

        抚摸她兴奋的乳房,年轻的乳尖在我的掌心挺起坚实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又将会远我而去。

        轻拂她的耻毛,如理弄初生婴儿稀疏的头发,并在那里,摩挲她的耻丘的小轻的撩拨微微肿大的阴唇,把一个指头探进去,像把脉似的,希望从她湿滑,轻缝儿里,察验她昨晚,在那个小伙子身下擦出过的激情。

        “爹地,我们还有点时间做个爱。你不想要我吗?”她拿住她曾经藉以慰藉空虚的东西,放到她的大腿之间。但我把手抽出来,说,不好。你应该把自己保留着那个年轻人。而我们有过快乐的时光,可以追忆的片段,我把那些在一起的时光记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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