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夹菜:“嗨,爸当然年纪大了,今年60了吧?”

        “一岁年纪一岁人,哪像你们年轻人,疯起来……谁受得了?”

        她脸竟是红红的。

        “就是可怜妈了。”

        我谄媚道。

        “嗨,别说这个了,我也不知道,头几年也想,但是这两年更想,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更年期快到了,内分泌失调了。”

        我没敢笑:“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妈,这很正常。”

        “嗨,不说这些,我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怎么就这样了。”

        她看着我,撇撇嘴。

        “呵,妈,其实开始我也很挣扎,但是我确实很想亲近你,这事全赖我。我并不是没有道德感,也知道这是被社会不容的,但是我还是克制不住自己。”

        我觉得我有义务把这件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让她的负罪感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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