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岳母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但是我看岳母走路的时候两个腿都有些撇撇的,我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笑。

        她脸上却是皱着眉的。

        坐下来说:“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你这坏蛋弄的。挺疼的。”

        “是里面疼吗?”

        我收起了坏笑,关切地问。

        “主要是腿被你撇得疼,开始的时候张的这么开,我这老胳膊老腿受不了……下面还好,但是也有点涨涨的。太长时间没干了。”

        她递给我筷子。

        我端起米饭,随口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那个了?”

        她警觉地看我一眼,但看到我并没有戏谑的意思,想了想说:“我也记不清了,从四十岁以后就很少了,你爸开始在润州,个把月回去一次,回去就是睡觉,要不就喝酒听京剧,偶尔有一次也是打个马虎眼,很快就完了,回到宏阳吧,他那把年纪,身体又不太好了,算起来反正三五年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以后就更不会有了,你看他这病,就是病好了,身体也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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