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就一次。”
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不能用强,那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是温柔地问:“好吗?”
她抬起脸,看着我:“我是你岳母。”
眼神里的确满是紧张和兴奋,我看得出来。
这是最好的拒绝理由,但是我绝对能听出这是对她自己心里的疑问。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什么话说,我猛地侧过头,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
她避之不及,就这么被我吻上了。
她是想挣扎的,但是我不可能让她成功,我深深地吸吮隐藏在黑人牙膏味后面的她的呼吸,我的舌钻进她的牙齿,去寻找她的舌。
她的舌就像是一头被狮子盯上的角马,不停地逃窜逃窜,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它被捕获了,我的舌与她的舌紧紧地绞在一起,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拂动,我知道也许我的目的达到了,她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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