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又将她搂在怀里。
我想她一定是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身体明显地怔了一下,还是被我的手臂轻轻搂上我的身体,我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快超过音速的心跳,就像我也能感受到她已经发烫的身体温度一样,但是我还是听到她以自己久阅人事的经验说:“你这孩子,真是……瞎说。”
“我没瞎说。”
我小声说。
她不再说话了,也没有任何举动,既没有试图逃脱我,也没有贴的更近的意思。
我们就这样在客厅的沙发前,这么站着,抱着。
我觉得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轻轻侧过头,吻在她的脸颊上。
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了,甚至耳朵上的温度都升高了许多,但是她还是没有动。
我想她也许应该知道我想干啥,但是我想她一定也很紧张——紧张到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连就这么紧紧贴在我肩膀上,我不能吻到她的唇,我轻轻问:“我吻你一下,好吗?”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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