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班主任对我一向很好的。

        她常说我机灵活络,要是肯好好下功夫学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无奈我却是块不可雕的朽木,辜负了老师的殷切希望。

        回到了家,父母照例不在家吃晚饭,小保姆照例捧上了可口的饭菜,吃完后我照例抄起了作业,最后照例在十一点钟上了床。

        哦,人生是不是永远这么单调呢?

        在极度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

        如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于我,就不用冒险偷香了。

        我想到这里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拎起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终于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哪位……”虽然我想多听听她的娇声软语,但情势已使我不能再装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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