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小怡打开了灯,关心地看着我。
妈的,原来是一场梦。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但我心中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这梦境也实在有些诡异,我想到刚才确实是被张宁的腿压住了胸口不能呼吸,还有昏迷的感觉,这个梦都是她弄出来的。
想到这,我看了看张宁,她正拿了一块毛巾要给我擦汗,这样就想赎罪了么,我一把把她压倒在床,骑身上马,狠狠地干起来,张宁又羞又笑:“啊,小鬼干什么,梦见女人了么,这么急色的,啊,轻点嘛,啊……”
第二天,我们和许晴一起去医院看望许晴的老公。
她老公名叫石中天,开了一家“中天新材料有限公司”研究开发一些高端前沿的新材料,市场前景广阔。
不想半年前却出了车祸,现在公司的业务也交由许晴管理,难怪许晴总是上海、苏州来回地跑。
我们一起进了病房,由于是高级特护房,里面的设施都是一流的。
一进病房,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的感觉,心中一跳一跳的,就象我昨天恶梦前的那种感觉。
石中天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还是很英俊的,昏迷了半年,居然只是显得有点消瘦,并不象我在大姐医院里见到过的植物人那种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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