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护士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之处,在她们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已。
二人一边有说有笑的说些什么,一边揭开床单,为我擦拭身体,并为我导尿。
我一点也动不了,任由她们在我身上动来动去,就象一袋面粉一样地被翻来翻去的,我知道这是让我活动活动血脉,不然长期卧床的植物人,是很容易因血液循环不畅,生出褥疮之类的常见病,严重的话是会死人的。
我不知道我倒底是昏迷了多久,是一天、一月还是一年,张宁她们有没有来看过我,我姐姐她们又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身体好象没一点反应,任她们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
渐渐的,我头又开始发昏,胸口堵得难受,又昏了过去。
妈妈的,身子怎么这么沉,我象一个溺水的人,渐渐地沉下去。
我猛一用力窜出了水面,“啊”地一声,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
“小新,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张宁抱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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