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褶皱的厚阴唇大大的外翻着,上面亦是淫水淋漓,黑白相间的肉棒穿梭其间,犹如在吃奶油巧克力冰棒的少女。

        我怔怔的望着这淫靡的画面,心底居然泛起一丝羞赧,因为不知怎地,我的思绪竟跳回了昨日的课堂,其时我正给学生讲徐志摩,黑板上写着那首: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讲台上的我温柔知性,优雅睿智,举手投足间仍保有学生时期的娇羞。

        可是,这个娇羞的老师24小时后,就从水莲花变成了“水性杨花”,我的眼前彷佛又聚满了数十名学生,他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奶油般的交媾处,还有个同学似乎在问:“老师,你的表情里可只有蜜甜,没有忧愁啊?”

        我无法回答它的的问题,只有用疯狂的浪叫来化解内心的尴尬,“啊啊……哦哦……何厅……你……你的鸡巴好厉害……哦……胀死了……”

        何斌闻声立马将我抱得更紧了,骚穴里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圆粗的龟头激烈颤抖,刮得阴道壁又麻又痒,让我倍感舒适。

        何斌的鸡巴虽长度稍欠,但好在粗度惊人,带给我的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居然比徐中军的鸡巴还要强烈些许。

        别人的肉棒都是在长和粗两个维度上膨胀,可他的却只往横向发展,抽插了小半天,龟头始终只在离肉穴敏感点几公分的地方徘徊打转,我数次勐烈下坠,也是希望能在深入几许,但都无功而返。

        按理说这样是不能带来太多快感的,然而怎奈此人的肉棒实在太粗,每次套弄的时候,淫穴口的嫩肉都向外疯狂拉扯,一公分,两公分,三公分,整个肉洞就像是扩张的黑洞一般,越胀越大,尤其是和阴蒂连接处的肉缝,被撑得殷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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