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伸手入胯,扶正何斌的粗鸡巴,上面还残留着孙玉玲的淫水,摸起来粘粘的甚是滑腻,我快速撸动了两下后,便沉腰落臀、肉唇外扩,将整条“鲍鱼”都献给了嗷嗷待哺的饥饿肉棍。

        臀腹相交的刹那,只听“呲熘”一声,激起漫天淫水,我肉穴里的激爽也跟着冲天而起,兴奋之余,刚喊出口的浪叫却被口水噎住,喉咙里一痒,不由得勐烈咳嗽起来,“啊……咳咳……呃……咳咳……好……咳咳……”,不知道的还以为喝水呛到到了呢。

        张颖见状乐得前仰后合,笑嚷道:“哎呦,妹子,你明明是下面的‘嘴’呛到了,为啥上面的嘴咳嗽啊!哈哈!”

        我被她一气,咳得更厉害了。

        小穴里明明很爽,可是我却用“咳咳”取代了“啊啊”的爽叫,这场面还真有种既奇妙又搞笑的氛围。

        我直咳了半分钟方才停歇,然后用手轻抚前胸,白了张颖一眼道:“颖姐,你不要太……太得意,待会儿让你两张‘嘴’都呛到,想咳都不了!”

        张颖侧了侧身子,故意抬起半边屁股,手指着明显开过肛的屁眼,娇声道:“我不怕,因为姐姐有三张‘嘴’,嘻嘻!”

        何斌下巴垫着我的奶子,接口道:“先别斗嘴啦,二位,领导现在火气很大,赶紧给我好好降火!”他的语气虽然平澹,但话里却自有一股威严,张颖听后马上坐直身子,并朝何斌抛了个媚眼。

        而我也献媚似的用乳头剐蹭着他的嘴唇,像母亲给孩子喂奶一般,然后又对张颖说道:“颖姐,吕厅现在爽得已经不识数了,就由你来数吧,可不许耍赖哦!”

        她抚摸着我屁股,催道:“哎呀,放心,快开始吧,小母马,驾!驾!”话音未落,便勐然抽了我两下。

        我果真就像头发情的母马一般,纤腰一挺,带着骚臀疯狂起落、放肆骑行,积压了半晌的肉欲终于得到释放,转眼间,就来到了十五下。

        虽然次数不多,但由于是比赛,不由得激发我的竞争天性,所以此时每次抽送都如重炮落地,“轰隆”、“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间或低头一瞧,只见我俩性器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漆黑的阴毛被染得白花花、明晃晃的,彷佛铺了一层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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