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玖见她往卧房而去,连忙唤住,道:“那屋子也需要清理一番,你带着丫头仆人们去偏厅候着。”
家眷下人都离开了,季玖站在庭院中,望着昨夜那间房屋,一旁僧人也随同看着,看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这次怕是白请了贫僧这一回。”
季玖转过脸来,清隽的面容在阳光下,是泛着青白的,压低了音量,他仍是不信:“你制不住他?”
“施主看不见,那妖气里透着金色,是要成仙的妖,想来已经修炼千年或者更久。小僧纵是有些法力,又如何降得住他?况且他即将升仙,功德基厚,不可能为祸人间,贫僧怎么能去降他?”
“妄言!”季玖否了他不曾为祸人间的说法,道:“我现被他逼迫,如何不是祸害?”
那僧人仔细打量他一番,将他从头看到脚,虽猜不出这妖如何逼迫他,却也觉得事出有因,想了想道:“施主生下来时,可带了些物什?”
“物什?”季玖皱起眉想了想,“不曾有。”
“那印记可有?”僧人又问。
季玖脑中却闪过腕上那蛇吻之印,心中跳了一下,撒了谎:“不曾有。”
“如此便蹊跷了。若是施主前世与他有纠葛,今生寻来也是常有的事。不若贫僧去问问罢,若真是事出有因,贫僧也可居中调和,施主看如何?”
“他又不曾在。”季玖说:“你如何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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