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的人,怎么也轮不上他。
他是伊墨,不是狐女,便是死,也要自己心甘情愿才行,被人乱棍打死,那不会是他的结局。
伊墨收回手,施法将那卷轴恢复原状,现了身形,坐在椅上,安然等待。
等着看那人如何失望与不甘。
就像自己一样。
季玖匆匆而去,又匆匆赶回,带着满身不适,与一僧人同归而来。
夫人闻讯赶到门口,见了和尚愣了一下,问季玖:“家中要做法事?”
季玖笑了一下,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迎面而上,道:“我常年征战,曾有一道人说我身上杀气太重,易招邪风。既是难得归家一趟,找个法师来家中护佑,也无甚不妥。你去屋中歇着,待法事完了我再叫你。”
夫人听着,也觉得无甚不妥,况且昨夜不知为何突然睡去,醒来夫君性情暴戾,又古怪的在白天沐浴,合该有事。
现在请了法师来,想必真招了风邪。
连忙嘱咐了两句,退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