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阖眼,神色似有些倦怠:“没办法的事啊,外面有只疯狗在乱咬,他不听话,我只能让你听话点了。”
说着,男人指尖轻点,像是有只大手从天而降,紧攥住喻清的腰,硬生生将她提了起来。
喻清连忙阻止道:“等等,等等,法克纳,你得先告诉我要干什么吧,不然我死都不会配合你的。”
法克纳长叹:“唉……”
风吹起他的长衫,男人神色寡淡,抬手往殿中心一指,敷衍道,“别担心,到那里站一会就好了,不疼。”
大殿中央,是十八层连环相扣的复杂法阵,其中流淌诡谲的血光,轻暼一眼头就烧起来般难受。
的确不疼,死人可不就不觉得疼了。
这老魔是打算献祭自己。
喻清磨牙,高声道:“等下,法克纳,在这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许是觉得时间充裕,法克纳停下手上动作:“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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