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捏了捏后腰带,那里贴了片漆黑的羽毛,只有小拇指盖那么大,藏在衣服内衬里,根本发现不了。
羽毛蔫蔫地耷拉那,没了光泽,看着和普通黑鸟羽毛没什么区别。
她将羽毛换到衣袖的暗兜里,轻轻一抖就能甩到手心。
两只鼠魔爬到门前,其中一只在墙上按了几下。喻清便察觉背后有股推力,将她推了出去,旋即出现层薄膜包裹套住她,带着她飘在半空。
鼠魔拿出条绳子,尾端捆住薄膜球,像最开始被关进来时那样,牵着她往外走。
挣扎也只是在浪费体力,喻清安静地跟着鼠魔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甬道。
不知过了多久,鼠魔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合力将喻清推进门,薄膜与门融合到一块,她从半空掉下来,单膝跪地缓冲,堪堪稳住身形。
法克纳靠着柱子,笑眯眯和她打招呼:“喻小姐,好久不见了。”
喻清拍拍裙子上的灰,笑吟吟站直身体:“好久不见,法克纳先生,怎么舍得放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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