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试炼场三年,每年秋末,总有数十弟子莫名昏厥,高烧不退,皮肤浮现金色蛛网纹。医堂束手无策,唯有一味黑褐色药汁,由宁白亲手喂下,三日后必愈。痊愈者,筋骨强健,灵台清明,修为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师叔祖寻得的奇药。
原来,是乌鸦啃下的药渣,经它血脉转化,再由宁白以自身灵力提纯,喂入人体。
乌鸦……是药引,也是药炉,更是……他们的药。
“磊后”为何能精准吐核?因它每日衔苹果入阵,宁白便将当日收集的、混杂着瘴毒的药渣,揉入苹果之中。它吞下,消化,再吐出——那被它胃火淬炼过的果核,便成了最纯粹的“清瘴种子”,落在何处,何处瘴气即消。
它不是在玩。
它在救人。
乌鸦瘫坐在地,泪流满面,却咧开嘴,傻乎乎地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却无比真实。
“我就说……我就说师叔祖最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