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後方的小门开了。沈叙走进来。他没有穿学院的制服——是便服。深灰sE长袖,没有带茶杯。他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样。但他进来的时候看了秦溯一眼——不是意外的表情。郑至诚已经跟他说过秦溯会来。

        「所以你约了我们两个,」秦溯说。

        「对。」

        「你不怕我们打起来。」

        「你们不会打起来,」郑至诚说,站起来。「你们两个的个X不是打架。是各自做各自的事,然後在心里存对方到底在想什麽。存久了会发酵。不如直接说开。」

        秦溯看着沈叙。沈叙也看着他。不是对峙。是两个各自跑了很久的人,突然发现对方跑的是同一条路。

        「所以从什麽时候开始的,」秦溯说。「你查苏教官的事。」

        「两年前。从他走的那天。」沈叙的语气很平。「没有名字。没有方向。只有几句没说完的话。」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也在查。」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在查,」沈叙说。

        秦溯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答案——跟沈叙一样。不确定对方站在哪一边。不确定说了之後是联手还是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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