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秦溯说。
「我推荐他进来的时候,他跟你一样年纪。可能b你现在还小一点。」郑至诚把保温杯放下。「他是特调院少数几个不是靠背景进来的学生。没有军人世家。没有情报局推荐。只有一份侧写报告——他十五岁的时候帮当地的派出所侧写了一个连续窃盗犯,没有见过那个人,只看了现场照片和笔录。三天之後,派出所抓到人。跟他的侧写一模一样。」
秦溯没有说话。
「他进学院之後,苏正霆注意到了他。苏正霆这个人——」郑至诚停了一下,「——他看人不是看分数。是看你脑袋里面装了什麽,和你的心在哪里。他看了沈叙一年多。然後在他Si的那天晚上,他把沈叙叫去办公室。」
秦溯的背微微挺直了。沈叙没有跟他说过这事。沈叙只说苏正霆跟他说了一些话,没提过是苏正霆主动叫他去的。
「沈叙到的时候,苏正霆已经——」郑至诚的手指在保温杯上停了一下,「——不是完整的了。他说了几句话。不多。沈叙没有告诉我是什麽话。但从那天开始,沈叙不再是学生。他是一个背了东西的人。」
秦溯想起沈叙每次走在最後面的样子。不是习惯。是选择。他在看每一个人。不是侧写。是确保不会再有人从他面前消失。
「你为什麽现在告诉我这些,」秦溯说。
「因为你们两个在做同一件事,但你们没有在互相看着。」郑至诚把报纸推到桌子旁边。「你看着档案室。他看着人。你们交换资讯,但你们没有交换方向。」
秦溯没有否认。
「所以我找他来,」郑至诚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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