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孙旅长这件事,顾怀红还是一个人去了。

        韩绣禾不让她去,她就趁韩绣禾去教务处办休学的间隙,独自出了门。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韩绣禾在阁楼里等到天黑,听到楼梯上熟悉的脚步声,冲过去拉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顾怀红,你是不是活腻了?」

        顾怀红靠在门框上,左手的绷带拆了又换了新的,嘴角有一块青紫,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没Si。」她说着,抬手碰了碰嘴角的伤,嘶了一声,「就是被他手下的副官揍了一拳。不过他们说理亏在先,所以只揍了一拳。」

        韩绣禾又气又心疼,把她拽进屋,按在床沿上坐下,从桌上拿了药水过来给她处理伤处。棉签蘸了药水碰到嘴角的时後,顾怀红嘶了口气,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方便韩绣禾的动作。

        「他怎麽说?」韩绣禾低着头,声音尽量平稳。

        「他说,顾怀红,你有种。」顾怀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弯了弯,「然後他说,聘礼的事就算了,但我记住你了。」

        「你就让他记住?」韩绣禾手里的棉签重了一些。

        「嗯。」顾怀红握住她拿棉签的手,「让他记住也好。等他老了回想起来,能记得在他四十三岁那年,有一个二十一岁的nV学生,单枪匹马走进他的军营,替一个素不相识的nV子退了婚。」

        韩绣禾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顾怀红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太过耀眼,刺得她眼眶发酸。

        「你替的不是素不相识的nV子。」韩绣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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