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几个钱。”时问期低头看了看手里不知何时又端起来的酒盏,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撞坏了换一艘便是。”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那戏子,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一些,“倒是你那艘——”他偏了偏头,目光从对方船尾那道长长的裂痕上掠过,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需要我赔吗?”

        江风吹过来,将两艘船之间的雾气吹散了些许,两盏灯笼的红光交织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光影。

        时问期再次低下了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并未留心对方的举动,“怎么,不好意思什么?放心,我这人大气,向来说到做……”

        话音未落,末句就被劫了胡,时问期在镜片后的眼眸倏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映入眼帘的冒犯举动。

        花辞镜身上的珠玉金银在灯笼的照映下于水面代替天幕星辰,他弯下了腰,不愧对是戏子出身,那身段柔软的像是绵软的绣花枕头,就这样从撩开纱帘从窗户探了进来,那只手没有去碰时问期的脸,而是轻轻摘下了他右眼上的琉璃叆叇,镜片脱落的瞬间,那只被圈了一整晚的眼睛露了出来。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只眼睛里的不自觉含着的水意,以及一闪而过的慌乱,全都无所遁形。

        时问期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面孔的靠近,对方的唇轻轻厮磨着,像是水珠沿着屋檐滴落,在触地之前犹豫了一瞬,然后义无反顾地碎开。

        那唇上犹有胭脂,微凉、柔软,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气,像含化了一颗桂花糖。那滴在唇峰的朱红晕开了,沾在时问期苍白的唇上,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时问期只能被动接受唇舌间的异物,滑腻的嘴唇覆盖上来,严丝合缝,帘点让人喘息的空隙都没有,花辞镜的吻如春雨似的,润物细无声。

        “你……住……嗯,住,住手……哈……”不知是被触碰到了哪个地方,时问期腰软得不行,手无力的推上花辞镜,任由对方半揽似地环住,手炉从怀里滚落,眸子氤氲出了水气,嫣红的泪意被b出,垂挂在眼角yu坠不坠,对方趁着他说话的空档灵巧地伸出舌尖,探入内地,侵池略地了起来。他的吻很缠绵,却没有过于暧昧的声响,而是静悄悄的,像是沿着伞落下的水滴,无声息地打Sh了执伞人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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