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期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抬起那双被泪意浸Sh的眸子,哑着嗓子,一字一顿:“滚。”
花辞镜站起身,回了自己的画舫。时问期缓了过来,纤长的指尖用力r0Ucu0着嘴上犹带的水渍,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皮磨擦掉。
然而与他预期的相反,花辞镜离而复返,动作快得不像是方才那个慵懒的戏子,甚至能听见他走过的劲风,走到船尾,跟船夫低声说了句什么,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只温着的茶壶和一只空盏。
他弯下身,轻松地翻到了时问期的船舱,倒了大半盏热茶,递到他的唇边。
“……张嘴。”花辞JiNg轻声哄着。
时问期偏过头,不肯看那盏茶,也不肯看他。
花辞镜看着他倔强的侧脸,那张脸上还挂着方才咳出的泪痕,眼角红红的,唇上还残留着晕开的胭脂sE,像一只炸了毛的、却又确实无力反抗的幼猫。
他没看茶盏,而是直直地看着花辞镜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亮得惊人,像是雨后的琉璃,脆弱又剔透。
“……你再说一次,叫什么名字?”
“花辞镜。”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花开花落的花,辞旧迎新的辞,镜花水月的镜。”他顿了顿,“小公子,您先喝茶。喝了茶,您要打要骂,我都不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