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没有回头,只是说:「王八蛋。」
央抿不知道他在骂谁。
可能是骂他父亲,可能是骂主任,可能是骂那个拍照片的人,可能是骂这个世界,也可能是骂他自己。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说:「有事打电话。」何竞没回答,推开门走了。
走廊上行李箱的轮子在磨石子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後是楼梯,然後是宿舍大门,然後是车门关上的闷响,然後是引擎声远去。
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整间宿舍只剩央抿一个人。
他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对面那张空掉的床——被子堆成一团,枕头还留着一个凹陷的形状,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没吃完的巧克力bAng,那是海边民宿带回来的。
他想起何竞把唯一一瓶常温的运动饮料放在林楚歌面前,想起何竞在海边大喊林楚歌名字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想起何竞说「永远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不怕整个世界听到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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