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主任用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了一段官话——「学校希望这件事就此落幕」、「双方家长配合处理得非常妥当」、「对其他同学的影响降到最低」,好像何竞和林楚歌的存在本身是一种需要被「降低的影响」。
好像把两个人拆开叫「妥当」。
当天晚上,何竞从宿舍搬走了。
他父亲在宿舍楼下等他,引擎没熄,车灯打在宿舍门口的水泥地上,两道光柱里有灰尘在翻滚。
何竞把东西塞进行李袋,动作很快,像是在进行一场战术撤退。
书桌上的物理题库还翻到上次写到一半的那页,他没有拿走。
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笔盖还放在笔筒里,他没有拿走。
央抿看着何竞把行李袋甩上肩膀,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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