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颔首:“回去吧,此事就算过去了。”
沈湘玫愣住:“不用挨板子吗?”
“跪祠堂也好,挨板子也罢,都是要你记住此次教训,而非折磨你,”沈维桢说,“你既已明白这道理,又何必受罪。”
姑娘们俱松口气。
沈维桢说:“行了,回去吧。老祖宗那边,我会说你们被蛇吓到了,不用担心——静徽留下。”
沈湘玫犹豫:“静徽是为救我才打的人,大哥哥要教训,连同我一块教训吧。”
沈宗淑起身:“我是姐姐,没管教好静徽是我的错,我愿意一同受罚。”
沈琳瑛见状,也起来了:“姐姐们都要受罚,也不能落下我吧。”
沈维桢说:“她今日挺身而出,我为何要罚她?是表姑母的事情。”
听到这里,阿椿已顾不得其他,担心地问:“我母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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