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京城中的人这么柔弱,”阿椿奇怪,“我只打了一棒,他就昏倒了。”
正常来说,这样年纪的男性,猛击后脑勺,一棒倒,两棒大叫,三棒才能彻底睡得着。
房间内,沈湘玫捂着脸,正伤心中,默默流泪;
沈宗淑和沈琳瑛坐在对面,两人惊讶沈湘玫竟大胆到与外人偷偷传递书信,又因沈维桢的到来而害怕;现在,阿椿说的话让她们想笑不敢笑。
沈维桢坐在主位上,听阿椿这么讲,一点笑容都没有,长久地看着她。
沈湘玫起身,哽咽着说:“是我输了,等回到家,我便去挨板子、跪祠堂,绝无二话——只求大哥哥,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
阿椿说:“早知道五姐姐要因为这种人挨板子,我刚刚就该多打几下!”
“你那一棒打昏了他,再来一棒,只怕他命都要没了,”沈维桢终于开口,又对沈湘玫说,“我已让人送他回乡,你先前给他的东西,已全拿回来,等会送去你那里。你留着做教训也好,烧了干净也好,随你处置。”
沈湘玫立刻说:“大哥哥让人全烧了吧,我不要了。”
她已经清醒了,知道这东西一点都留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