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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