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