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约四十岁,中庸之姿,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用廉价的衣服配搭得鬼五马六,十度低温却穿了一条麻布短裤,也不怕生冻疮。
他们的大女儿十八岁,是常见的工厂女孩,头上紥了孖辫,样子也不怎么样。
儿子十岁,看上去笨得无药可救,鼻子下经常流着两行鼻涕。
我身边坐着的分别是我妈和何太太。
因为天气太冷,我经常往我妈那边挤过去取暖。
我一边用右手拿筷子夹食物,一边把左手伸进妈的外套里,搭着她的腰。
妈有时会轻声问我是不是很冷,或替我拉一下衣襟之类。
我喝着杯中的酒淡淡摇头,却不把手缩回。
吃完了第一巡,大家也在呶呶嚷嚷的闲话家常,说“冷得要命啊”、“公司下个月会走哪一条水线”之类的。
我似听非听的坐着,手上只是不断在吃妈的豆腐,有时装作不小心的碰了碰妈的奶子,然后马上安安分分的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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